阿鸢:“管不了那麽多了。”
夜深人静,阿鸢满心欢喜拿着一个漆黑的瓷瓶走到容州门前,门没关严,暖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原来你没睡啊。”说着,推门而入。
榻上的背影蜷缩在一起,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阿鸢凑过去:“你怎麽了?”
翻过容州的肩膀,见到他满头大汗和苍白的面色,紧闭的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麽,应该是毒发了。
这个淩霄也太不是东西,原书中没写,他控制部下居然用的这样阴损的法子。
“容州……我带了解药来,你快服下……”阿鸢扶着他的肩膀想要扶起他把药喂下去,手下紧绷的肌肉让她想起,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皮包骨的少年。
容州靠在她身上,依稀可以辨认出阿鸢的声音,回道:“……不……”
“这都什麽时候你,你出来的时候为何没带解药,刚才孙老头告诉我的时候还不太信,现在我算是信了,什麽样的明主值得你如此,他如今又没在这里,你先吃下解药,过后不说,谁都不会知道……”阿鸢轻轻撩开他贴在脸上被汗打湿的一缕发。
容州牙关紧闭摇了下头,拒绝的态度十分强硬。
这个人啊,真是犟!
“好吧,那你不吃就算了,有什麽办法能缓解吗?”阿鸢揉按他皱在一起的眉心:“不如我陪你说说话吧。”
“从哪说起呢,就先说回赵家村吧,那里你回去过吗?出来一年我都快忘记那条河是多冷,那里的雪有多厚了,也不知道赵家人如何了,倒不是惦记他们,就是好奇。”
“你说,这乱世什麽时候能结束?孙老头新收了徒弟,我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