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州:“明日我们便要离开了。”
阿鸢愣住,刚夹起来的鸡翅掉进碗中:“这麽快?”
“也是今早收到的消息,事情已经解决,我们需要回去了。”容州多余的没办法再说,只能解释这一句。
阿鸢还没準备好,该如何提出要跟着他,愁思许久都未想出什麽借口来。
夜间给老孙头送药的时候,也苦着一张脸。
“做什麽愁眉苦脸的样子?”孙老头端起药碗喝了一口,苦得龇牙咧嘴。
阿鸢叹口气,什麽都没说。
“是不是容州要走了?”孙老头扬起眉:“他体内有一种慢性毒,之前碍于他在场我就没说,估计这件事他自己也心里清楚……”
阿鸢惊住:“他中毒了为何不说?”
“他这样的人,上位者多半想提拔又忌惮,只能使一些控制人的手段,才能保证部下不会背叛,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不少人不怕死,他既然知道,多半是自愿的。”孙老头缓缓道。
“这毒可会危及他性命?”阿鸢一时嘴快,忘记原书中容州的结局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会,顶多是受制于人,按时吃解药就无事。”
怪不得他急着回去,原来是要服用解药。
“这解药你有吗?”
孙老头斜睨她一眼:“有,可他不一定会用,私自解毒无异于背叛他效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