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目光不善:“是不是你偷的?”
阿鸢无奈:“婆母藏钱的时候可叫我看到?若是没有,那我是如何知道藏在哪里的?”
赵氏往常几文钱都背着她藏起来,自然她也从来不清楚家里的钱放在哪。
“那是如何没的?”
赵有财愁上心头,早知道就不把猎物全都带回家显摆了,原本就该是各自把各自的带回家,这回可好,不仅他白辛苦半月,另外几家的也没了。
跨出门槛脚下的步子发虚,院里站着几个粗矿男子,阿鸢见过,是那日说话没个顾忌的几人。
“有财兄弟……”
见着几人期望的目光,赵有财觉得后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兄弟几个先听我说……那些野猪野鸡一共卖了三吊钱,都放在我娘那里,可谁知……今日一找却不见了……準是家里进贼了,你们容我几日……待我把贼人抓住,就把银钱给各位兄弟……”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心里也没底。
几人自然不干,嗓门大起来,面容也带上怒气:“有财兄弟,你家遭贼了也不能把我们的银子弄没吧,和我们有何干系,眼看到年根底下,家里就等着用这一吊钱,孩子也好久没吃过肉了,你让我们回家如何交代。”
“是啊,你把我们的钱拿出来,剩下的你再慢慢找,等你找到贼人,我们帮你一块儿治他!”
赵有财摆着手支支吾吾就是拿不出钱:“别急……兄弟们别急……”
“我们怎能不急!”几人七嘴八舌情绪越说越失控,终有忍不住动手的,一拳把赵有财打得鼻青脸肿,捂着淤青的眼眶根本还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