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说,阿鸢提笔画了一副少年寒江垂钓的分镜,面容倔强冷清,周身景色衬托出孤寂与寒冷。
“先生如今可否将纸笔借我?”
心满意足的把纸笔藏进衣服内,这可不能让赵家人看见,不然又要怀疑她勾勾搭搭了。
“呦,还能想起我来?”少年站在柴房内,背手而立眼眸冷漠。
第 4 章
柴房内视线昏暗,即使大白天也没有光亮,少年站在暗中,自从他身上的伤一日比一日渐好,气势也逐渐嚣张起来。
阿鸢恍然,他应该是饿了:“今日跟着去镇上卖猎物才回来的晚了,这里有一张饼子,还是清早我没舍得吃的,给你吃吧。”
饼子干巴巴有一点发硬,容州咬了一口,他如今连嫌弃的话都不愿多说,只想养好伤赶紧离开,一点肉腥都吃不到,他这伤何时才能好。
三吊钱还没在赵氏手里捂热就不翼而飞,全家上下被翻个底朝天,本就不多的箱子柜子也翻不出什麽,只有陈年旧灰。
连老鼠都不来光顾。
“娘,你再想想,把那几吊钱放在哪里了,那不光是咱们家的,还有其他几户的……”赵有财急得直跺脚。
赵氏也额上冒冷汗:“我就放在柜子里啊,这锁……估计是忘记上了,那也不会就没了啊……”
“会不会是家里遭了贼?”赵有财说着,目光看向阿鸢。
她真是看热闹也能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