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陪人家摘果子?”

晏池的大尾巴掉在地上。

“晚上还让人家和她在同一间房里休息,保护人家?”

晏池脊背上的毛直接炸开。

这怎麽能行!

看他这个反应,令狐璇终于满意了,松开手,让他那只耳朵耷拉下去。

“你瞧,是不是很蹊跷?”

晏池蔫巴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勉强点头。

但同时,他又对自已毫无破绽的隐匿有着非一般的自信。

“会不会是因为我幻化的小孩声音,她以为我年纪很小,所以才很爱护……”

令狐璇眼往上瞥,朝他扫去一记白眼。

“你自已琢磨吧!”

说完,她拿上装那滴血的瓷瓶,起身离开,回去炼丹。

晏池还在原地沉思。

直到令狐璇都走得没影了,他才迈开沉甸甸的步子,走到小木屋门前。

正要趴下等庄青鱼出关,就此时,木屋里又蕩开一阵元力波动。

“轰!”

反虚境后期!

庄青鱼调息收势,突破之后耳愈聪,目愈明,一眼便看见门外蔫得像饿了几天没吃东西的虚弱狐貍。

看他都快要倒在门外楼梯上了,庄青鱼快步走向门口,拉开屋门。

“金主,今儿没吃饭?”

庄青鱼走过去,蹲在晏池面前,托起他的下巴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