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一滴血。”

“噢。”

晏池习以为常,把爪子伸过去。

他的身体情况複杂,为他炼药,阿娘拿捏不準时,经常需要先取他的血查看,他早就习惯。

晏池也没问是做什麽用,等令狐璇取完血,他收回爪子就要往小木屋那边跑。

“诶!再等等。”

令狐璇拦住他,在晏池狐疑的目光中,看一眼小木屋,再朝他招招手,带他走远一点,催动隔音符箓。

符箓在她们母子身边展开一层无形的屏障。

晏池舔舐刚才采血的地方,询问:“阿娘,你有什麽事要和我说?这麽神秘。”

令狐璇朝他招手,蹲下。

晏池竖起耳朵贴过去。

“池儿,你觉不觉得你师姐这趟来得蹊跷?”

晏池皱眉,“不觉得啊。”

师姐追着定位罗盘过来的,在他附近出现,有什麽蹊跷?

令狐璇看见他现在的傻样就头疼,两指撚起他的耳尖,拉高他的耳朵。

“你就不觉得,你师姐对你这只狐妖好得离谱吗?这是对两面之缘的一只狐妖,能有的爱护?”

见晏池敛眸沉思,令狐璇换个角度,继续问:“还是说,你师姐对每个见过一次的修土都这麽好?只要有点交集,她第二次见面就能主动送人家回家?”

晏池:!

和师姐有交集的修土那麽多,她要送他们回家?

这不能行!

看他终于变了脸色,令狐璇提着他的耳朵,继续问:

“还抱在怀里,放在肩上,寸步不离?”

晏池眼睛睁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