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真做。
没有都这样了,不知来真的多销魂。
姜煐咳了咳:“多谢俞太医提醒。静芽,送送俞太医。”
半个时辰后,姜煐坐在案前抚琴。
她琴弹得实在不好,扰人清静。裴颐之醒了,外袍松松的,黑发垂散下来,多了几分风流倜傥之妙。
他靠在门边看她抚琴,她不好意思,停了琴声。
“这琴是我送你的,从没见你弹过。”
裴颐之淡淡道:“琴属君子。”
他的意思是他不觉得他是君子?
姜煐正色道:“叔慎是淑人君子,我能作证。”
他笑了笑:“皎皎何以作证?”
姜煐看着他,走上前,去吻他。
她当然可以作证。
用她这双见过他一生的眼睛作证。
和鸣
閑来无事时,姜煐拿了墨笔作画。她认真比对着画幅大小,裴颐之看书的模样跃然纸上。
就是线条粗犷,控笔较差,把他的脸画得像歪瓜裂枣,眼睛一大一小。姜煐仔细揣摩,添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