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深呼一口气,回答:“想……想在成婚后……”
他总是幻想和她有一场大婚,他们成为夫妻,名正言顺。可姜煐知晓,这一生她并不会嫁人。早在邑安府裴宅,她便同他说过,她不会是谁的夫人。她只会是大景的女帝。
可她不介意仍和他在一起。这于她来说没有什麽分别:只是不成婚。在她心里,他们就是夫妻。和离那一段可以掐掉,不算。
她咬着他的耳垂探手,他愣了一瞬,扭了扭身子,想要转开,她便故作可怜巴巴道:“叔慎躲我?”
“……皎皎。”他隽秀面庞红透了,一派纯情,她爱得紧,使坏更用力些。
急促的呼吸犹如山口骤风,姜煐手里像是握着种下的树苗,浇了水便长大,直到抽条的小树苗再也握不住,变得像烧红的铁。
她紧盯着他的表情,看他的眉眼,方知云雨趣味有多勾人,玩心渐重,不许他动。直到他手臂绷着青筋,黑眸光华万千。
她第一次碰这东西,很有趣。好像用另一种方式掌握住了他,就像骑着称心的马匹。
他要她解开红绳,她摇摇头,看见手上溅到的,好奇的伸出娇软舌尖,微微一沾。
“殿下。”
他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姜煐立刻感觉有什麽东西又精神了。
好、好快。
她尚不明白他为何这麽激动,就见他挣开红绳两手掐住她的腰,直直压在床头,发了疯失了控低头狂乱地吻她。他用尽了满腔癡情和热忱,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没有半点不如意,总说是甜的,哪里都甜。她神魂颠倒,不知天色黑透了,与他流连床榻。
然后她发觉,她可以放他走,却不想让他忘了她。
她其实还是挺没良心的。
翌日,她醒得早,看见他身上的吻痕两颊赧红。不过他没醒,又烧起来了,许是昨夜玩得太过分了。
他身上毕竟还有伤。
姜煐仔细检查了一下,将俞遥请来,俞遥假装没看见裴颐之身上那些痕迹,只在离开时忍不住添了一句话:“殿下,这段日子……房事,还需控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