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去麽?”
姜煐摇摇头:“本宫去不了,自然有人会替本宫去看看。”
到藏星宫后,姜煐亲自开了锁。
一把小小的钥匙就能将裴颐之锁在这里,任谁都会觉得匪夷所思。他是权臣,名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际上大景宫是依着他在做事。
可他只听她的话。
姜煐有时期待他会更听话一些,就像如今她因为恐惧和害怕将他锁在宫中,他仍言笑晏晏那样。
夕曛下,他清冷眉目在看见她那一刻时携着暖意,姜煐站在门外看着他,看见他从桌边走出来,道了一句殿下金安。
她低声笑:“今日这般有规矩?”
他沉吟道:“也想没规矩一点,可我一直在等皎皎……”
他好看的唇瓣扬起来,清瘦面庞带着病弱的脆弱,和一点点闪烁的希冀和欢愉。
她忽然很想吻他。
没什麽特别的理由。就是很想亲一亲。
她避开他的伤处,轻轻踮脚拥上去,他环住她的腰身,掌心弯弯绕绕,缠着她的墨发。
“叔慎,吻吻我。”
她柔声道。
他脸上忽而萦绕着身置于梦中的迷幻,黑睫微颤,俯首含住了她的唇。
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