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芽劝道:“殿下还未沐浴,身子凉着了怎麽是好?”
姜煐沉声道:“白日去查,查出他去了哪里,做了甚麽,被谁伤的。”
青竹说道:“肯定是世子!殿下,郎主是被世子伤的。”
姜煐睨他一眼:“说话要谨慎,少在外头言语。”
青竹扁嘴道:“是,殿下。”
静芽调了几个可靠的小黄门在藏星宫守着,姜煐站起身,冷道:“找把锁来。”
静芽和青竹不解地对视一眼。
她提裙出去:“将他锁在这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旁人进出,也不许他踏出藏星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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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颐之受伤一事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中有臣子谏言太子需趁虚铲除裴氏,谁能想到这封奏折到了姜煐手上。
姜煐撚着鱼食在御花园散步,顾頫立在后头,她说道:“还以为顾大人会奏本反驳,没成想许久未见,顾大人竟同裴相站在了一起,令人意外。”
顾頫不卑不亢道:“裴相为人高洁,深谋远虑,一心为民,臣为何反驳?”
“哼。”
锦鲤争食乱作一团,姜煐回过身,道:“顾大人是为民,还是为裴相,抑或是为了姜氏江山?”
她没有半点含糊,令顾頫有些意外。
他从姜煐眼中看见了未曾在姜令安眼中看见的冷静,不曾在姜煊眼中看见的决绝。他觉得有趣,不作迟疑,玩味笑道:“顾某为官,是为天下人。殿下召臣于此,也是同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