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青竹!”
听到响动,青竹从雨帘里跑来,替他们撑伞:“殿下,大人这是?”
“叫俞太医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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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星宫铺了地龙,裴颐之卧于床上,姜煐让小黄门烧暖了,坐在床榻边静静瞧着他。
俞遥说他身负三刀,刀刀见血,只有一刀伤及脾髒,程度不深,按医嘱静养即可。
姜煐冷着脸,道:“那药是砒霜?”
俞遥开方子的手一顿。
“他想出来的主意?”
“臣不敢说。”
姜煐眼刀冷厉:“不敢?你是臣,本宫在你之上,更在裴颐之之上,你不敢?”
她浑身气度寒冷,一双眼眸如君威犀利,俞遥一时间竟心生惶恐。
他拱手道:“裴大人的确托臣研制了这药,但是臣用量极少,砒霜适量,并不会有太大伤害。”
“那现在会不会有影响?”
“……”俞遥闭上嘴,憋了半天,说道,“臣请罪。”
姜煐冷冷盯着他,俞遥额上出了冷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煐笑了一声:“怎麽能怪俞太医,等裴颐之醒来,本宫自然会追他的罪。”
俞遥:“……谢殿下。”
姜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蕴藏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气。待俞遥离去后,她伸手抚过他的面容,指尖停在他的脖颈下,拢住了光下的一点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