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下……”静芽小声道,“殿下……”
姜煐道:“好了,说说看,俞太医如何说?”
姜煐的直觉不错。她听着朱砂二字方觉得不是人名。朱砂可入药,可制毒。“其余三味也是如此。制药制毒,一念之间。玔午实则是川乌的改字,些微入药,可麻醉止疼,多了,便是剧毒。”
静芽又问:“殿下可还记得那位下毒的小宫女?咬舌自尽的那位?”
姜煐擡眸。
静芽道:“她便叫南星。”
剎那间,所有线索彙成一条线,清晰明了地指向一个人。
姜煐眉目深转,沉吟半晌,笑了笑:“南星死了,芳贵人也死了,都是替死鬼。王甯若再要行动……”还会再死一些人。
这些人里包括姜煊的小通房玔午,还有她、姜令安。
“看着玔午。”
“是。”
霡霂淅淅,逐转淋潦之势。姜煐坐在窗前,盯着香炉被吹得七零八落的袅烟,闻见带着泥土气息的雨水气。
夜里风变凉了,她强迫自己临帖,可无论如何都唤不回注意力。
“现在何时了?”
“殿下,戌时已过了。”
昨日答应裴颐之的时候,她是真的不情愿。可是今日她没按约定去,裴颐之也没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