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青竹摇头,“看见平烟姑姑递给她一小包东西,从手指缝传过去的,小通房脸都白了。”
“那个宫女叫甚麽名字?”
“玔午。”
“好拗口的名字。”没有寓意,像是刻意挑了两个字取来的。姜煐皱眉,“当时其余几个宫女叫什麽?”
静芽和青竹面面相觑。
她说:“去查。”
王甯怎会没事叫平烟去找玔午递东西?
“愣着干甚麽?”
青竹反应过来,连忙福身:“奴才这就去。”
“等等。”姜煐又问,“太子在做甚麽?”
青竹道:“弹琴作画。日前,太子殿下向大人讨教琴技,大人都没碰琴。”
“本宫之前送他的,他没碰?”
青竹摇头:“不是不碰殿下的琴,是没碰过琴了。”
姜煐问道:“裴颐之戌时前能回来?”
“奴才不好说,但答应殿下的事情,大人一定会做到。”
姜煐颔首:“知晓了,你且去罢。”
她自顾自整理折子,静芽笑着说她面露喜色。她整理好折子,叹道:“战事利我,乃上天顾念,承得国运。”
大景自开国以来,一向富庶繁盛。虽则姜令安在位时因疑心残害了开国武将,但多年根基尚在,怎会一日将倾?
说到底,是姜令安懦弱无能,纵然自己花天酒地,不舍一分金银,却想要用女人的一生来填补缺漏。于是他便可以一直在各个女人的身上流连,再让她们东填西补,凑成拱起王座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