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姜煐并不想要再穿来穿去。
她受够了别人的死亡,也烦透了自己要死亡。这一世好不容易来的,如何不珍贵?她平生夙愿唯二,一则重回龙椅之上,二则保证在乎之人好好活着。
她练了好长时间的字,临摹了一沓纸,灵活转变各种字体风格,如今刻意写出的字不认真看,就像是裴颐之写出来的。
折子不过半个时辰便批完了。姜煐觉得自己若是男子,少时能够认真读书写字,少不了也能在殿试上一举成名,荣登甲榜。
她上一世刚登上帝位,很多策言还未来得及实施。
大景还未有女子参加科考的先例,若是女子也能……
“殿下,”静芽来报,“皇后娘娘请您去福宁殿。”
“平烟来了?”
“是。”
“本宫身子不适,不去。”
“欸,遵命。”
静芽在外打发了平烟,姜煐派青竹在后头跟着。约莫半个时辰,青竹回来,说平烟进了太子东宫。
去东宫是常事,去见太子更是常事,不足以大惊小怪。
“出来的人是那个通房。”
“通房?”姜煐皱眉,“那个王甯本要送给裴颐之的宫女?”
“正是。”
“没想到她有几分本事。”
原以为不过是王甯养的无关紧要的眼线罢了。谁知把姜煊迷得七荤八素,这麽久了还在宫里。
不,现在也是眼线,只不过看上去那小通房对太子还真存了几分情。这份情是真心,还是对荣华富贵的真心,有待考量。
“可听清她们说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