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有二心了。”姜煐无奈道,“就是问问你是不是喜欢他。本宫醒了统共没几日,每回俞遥来了你都盯着他,还给他奉茶。”
“奴婢,奴婢……身份低微,不奢望那些。”
静芽红着脸,垂着头。
姜煐叹气。
静芽曾为她而死,这一世活着。梁涴清没有机会了,可她还有机会。
她可以活得好好的,念之所念,爱之所爱。
静芽搅着手绢,难得扭捏道:“俞太医世代为官,家风甚严,想来不相配。”
姜煐蹙眉:“你虽父母双亡,可终归是兖州知府嫡女。本家虽已无势,本宫还无权无势麽?你若真瞧上了俞遥,自有本宫替你做主。”
她忖了忖,正色道:“当妾是万万不可的,你若是自觉低微上赶子给他当妾,本宫便再也不管你。”
静芽心中微动,情真处落下泪来,磕头拜谢道:“谢殿下。”
一顿好食吃得静芽涕泪涟涟,姜煐饭后批折子,静芽做了几味甜点,忽而想起昨夜吃的蜜浮酥奈花,嘴里就贪着那个味道,沉不下心。
青竹笑道:“大人早先留下了食谱,就是想着殿下会念着。”
不多时,蜜浮酥奈花端到姜煐桌上,她放下折子,轻抿一口,摇头道:“不是这个味道。”
青竹道:“是按照食谱做的呀。”
怪哉,确实是海棠的味道,但是少了点什麽。
青竹恍然:“许是因为,不是大人做的。”
姜煐一愣:“昨夜的蜜浮酥奈花是他亲手做的?”
“是呀,”青竹笑眯眯道,“殿下有所不知,大人将食坊的师傅请来后,看师傅做了一遍就会了。大人知晓殿下喜欢海棠花,就采了御花园的海棠来,最后做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蜜浮酥奈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