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说,裴大人出宫了,晚上才得回。”
“他去做甚麽?”
静芽道:“殿下,裴大人走前留了好多折子,青竹都搬到淩华宫来了。”
姜煐擡眸:“姜煊呢?”
“乐得清閑,早先还来看过一次,说要辛苦殿下了。”
姜煐忖了忖,只觉得从姜煊手中夺权也是无趣。她放心裴颐之就算了。她知晓裴颐之对她绝无二心,怎麽姜煊也这麽放心?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说到这里,她想起藏星宫是姜煊赐给裴颐之的宫殿,许是姜煊动了想要撮合他们的心思。
她问了静芽两句,果然说起她昏迷时姜煊说的那些话。
姜煊还真是想让裴颐之娶她。
“殿下先用早食还是先看脉象?”静芽道,“俞太医在外请平安脉呢。”
“让他进来罢。”
姜煐梳妆完毕,俞遥进来照例请平安脉,她随口问了问宫中情况,俞遥只说一切都好。
姜煐拿出昨夜那个小瓶儿,问道:“俞太医,里头是什麽伤药?”
俞遥盯着鞋面道:“上好的金疮药。”
“哦,”姜煐道,“俞太医带银针了麽?”
“回禀殿下……没带。”
姜煐点头:“下去罢。”
走时,静芽给他端茶,他推拒不掉,喝了一口,静芽站在外头送到看不见了,方才进来。
姜煐用勺舀起黏糊的白粥,问道:“喜欢?”
“殿下……”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