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抿唇。青竹?裴颐之如今当真没半点避嫌心思了?
她没好气地说:“你知不知芳贵人在禅心宫怎麽说你?”
“……臣?”裴颐之认真想了想,皱着俊眉,认真道,“臣和芳贵人绝无半点牵连。”
“谁说你和她有牵连了。”姜煐抄着手阴阳怪气道,“人家夸你俊朗好看,权势倾天,说本宫好功夫,勾引你,说整个大景宫都知晓了。”
裴颐之黑瞳明亮,眨眨眼问:“整个大景宫都知晓了?”
“你笑甚麽?”姜煐道,“你高兴了?”
见姜煐面色不爽,裴颐之收了笑,摇头:“没有。也没有整个大景宫都知晓。”
听他语气怎麽还有些遗憾?
重点是这个?
姜煐瞪他:“是本宫勾引你?”
他摇头:“臣不敢。”
他顿了顿,又说:“可是殿下在臣眼前,臣很难不被——”
姜煐踩了他一脚,裴颐之当即停住话头。姜煐挑眉道:“有些人信誓旦旦地和本宫说,想要的是荣华富贵。”
他俊逸面容露出点真情实意的笑,顺着之前的话说道:“是臣勾引殿下。臣的荣华富贵都牵系在殿下一人身上。殿下需要臣,臣也需要殿下。”
越说越歪了。言官都是这样巧言令色麽?
“花言巧语。”
“臣开诚布公,推心置腹。”
姜煐看了他两眼,起身準备离去。
轿子停在这里太久,是桩麻烦事。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