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子还不妥?”
“这……哈哈哈。反正有裴大人嘛,唉,裴大人在便行啦。”
昭明十七年四月中,裴颐之联合顾頫等人推出土地改革及新税法,一年两次征税。此举利民而在军见不得有更大好处,姜烨领兵进盛京,在朝堂上奏本弹劾裴颐之私用君权,是为僭越。
“照世子说应当如何?”
“增加税收,扩充军队。”
“军中食粮不够?”
姜烨勾唇不羁道:“战事变幻莫测,裴相一介书生怎懂?”
裴颐之岿然不动:“前线虽吃一败仗,但来报者说程廷一衆跟随雍亲王,后续胜仗连连,士气大增。朝廷刚拨冗军粮军马,又在边疆各州备上人马,恐不存在短缺一事。民生疾苦,世子半点不在乎吗?”
裴颐之和姜烨有来有往,姜煊捧着脑袋坐在龙椅上,苦恼地挠头。他不明白政事,要拿决策,是万万不行的。
“好啦好啦别吵啦,我脑袋都疼了。”
姜煊嚷嚷退朝罢了。散朝后,裴颐之睨姜烨一眼,被他扯住。
“当年裴兄一介道士,却像小偷跟着来府邸,又去围场。”姜烨悄声,视线如鹰,“如今裴兄又跟着来盛京,一跃成了大景宫的宰相,真让我刮目相待。”
裴颐之静静瞧着他眸中涌起的风云,一语未发。
姜烨凑到他耳边:“我当真好奇,裴相每日晨起会给自己蔔上一卦吗,还是听那宝贵镜子里的话?里头有告诉裴相……怎麽窃取这天下吗?”
“世子慎言。”
“慎之一字,在裴相身上。”姜烨咧嘴,“裴相位高权重,太子尽信于你,与朝仪帝姬也关系匪浅。裴相真会关心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