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交代,若有事,可直接来延和殿。”
她怔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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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仪帝姬重病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盛京。
前有皇帝呈木僵之态,后有帝姬陷于热症,外有边疆战事吃紧,盛京人心惶惶。
司天监夜观星象,说紫微星显,天运无穷。民间却传“燃同根而天命见”果然不假。
同根之中,不论是病床上那位,还是前线那位;抑或是代为监国那位,发热那位,皆是一伤病一健全,可不是天命指向麽?
茶楼中有人驳斥:“太子年幼懦弱,算何天命?”
“若下一位是雍亲王呢?”
“倒还有趣。若平安无事就好,若有事……那世子姜烨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雍亲王领兵出征,世子姜烨代为掌事。一出来便刨了明安郡主的坟,真是怪吓人的!
“这些血脉真是……啧啧。”那人连连摇头。
忽然有一个皮肤黝黑的道:“朝仪帝姬虽年少骄纵,但这些年广济民生,实在可敬。”
“是这麽说。可惜……啧,终究是个女子。”
“前朝亦有宁后登基的先例。”
“所以那是前朝……女子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