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殿下升祚继明御极。”
他的唇和他的舌密密缠着她的指尖,最后双齿一咬,留下痛又不痛的触觉。姜煐心下一动,心头百转千回,竟是心动难挨。
他放下她的手,与她五指交缠,语气低而沉,蛊惑着,藏着水波下深不见底的癡念:
“最后,殿下便会多看臣一眼了,对不对?”
意乱
裴颐之离开后,夜里托人送来一把匕首。速度之迅速,应该是早就备好的。
精巧匕首不是大景样式,而是外疆样式,刀尖如弯月,镶嵌着异色玛瑙宝石,极为奢华。姜煐久未摸刀,看见如此宝刀爱不释手。小貍奴跳上来嗅了两下,蹭着她的手臂在她怀中揣手手。
“呼噜呼噜……”
晓芳阁的丝竹声不知何时落了幕,姜煐揉着它的脸颊肉,心想:裴颐之现下大概又在批折子了。
呼吸之间,她干净唇上似还含着那点软,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
她细忖裴颐之的话,想到刚刚没有给一个确切答複,觉得这事自己干得的确不漂亮。
若按照她的行事风格,她必然是搪塞的,拖拉着,怎麽也要让他得到回应。但是面对他,她总是犹犹豫豫,心里慌慌张张,又思来想去。她不确定这是甚麽感觉,可她知道这叫自作自受。
静芽进来点了一炉香,她闻见幽幽香气,慢慢进入梦乡。
春夜雨声连绵,她倚在他的怀中,檀口微张,咬住他的下巴。她眼见着他意乱情迷地迎上来,心里臌胀着,闷声笑出来。
裴郎当真不喜欢我吗?
他吻住她的唇,气息交织,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