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是误会还是捉弄,对于殿下来说都不重要。”他道,“殿下没有将臣放在心上,臣如何想、如何做,自然一点都不重要。但这于臣而言不是最可怕的。”
姜煐怔了怔。
“殿下为何吻臣,殿下不会深思多虑,甚至可以表明对臣毫无想法。可臣却会想,会在意、回味、想念。”他紧盯着她的双眸,失意笑道,“殿下总是和小貍奴般贪玩,也许殿下明早起来便倦了、忘了,不要了,就像当初……”
姜煐伸手捂住他的唇,将后头的话堵在他口中。
“你的意思是,本宫故意戏耍你?”
她是大景帝姬,她若真想要谁,也是轻轻松松,随随便便。
“当初是本宫失忆不记得了,你怎能算成本宫的过失?”
裴颐之闭上眼,轻轻蹭着她掌心的温柔,说道:“臣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分明就是在埋怨本宫。”
裴颐之苦笑一声:“那……殿下今日为何……”
“想就想了。”
没想那麽多。吻他的时候,被吻的时候,什麽都想不起来。
姜煐问:“那按照叔慎这麽说,你留在大景宫中日日夜夜帮爹爹,是为了我?”
他抿唇,握住她的手:“不是。”
姜煐听着不痛快,刚想要用他当日来做她臣子的言论反驳他,他说道:“臣来到盛京,来到大景宫中,是为了臣的私心。”
姜煐:“……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