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面的人勤学苦练,我看看学的是什麽。没收来的。”
“没收了……十本。”裴颐之点点头。
姜煐:“……不可以吗?”
“可以的。”裴颐之说,“殿下想怎麽对臣都可以。”
姜煐觉得裴颐之愈发没皮没脸起来。但她不想聊这些,转而问道:
“你方才在外头说的话,现在再说一遍。”
裴颐之擡眸看了她一眼:“陛下执意让殿下和亲。”
姜煐淡道:“你的计划是?”
裴颐之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除了你。裴颐之,除了你,谁都可以。”
“谁都……可以?”裴颐之静静地看着她,勾了勾唇,“殿下方才梦见了甚麽?”
“没甚麽。记不清楚了。”
“殿下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本宫从前和你本就不熟悉。”
裴颐之笃定道:“臣和殿下熟悉。殿下在玉清宫的时候,唤臣来抄经书;在邑安府,是臣救了殿下;在大景宫,是殿下选中了臣,说要臣当驸马。一切本来和殿下说的一模一样,可是殿下为什麽记不清楚了?”
姜煐皱眉:“你是在指责本宫吗?”
“臣不敢。臣惶恐。”他见姜煐转身,生怕她不肯见他,改口道,“臣知错。”
“你的知错未免太廉价了,裴颐之。”姜煐不留情面,“今日我可以原谅你,来日再有违背我意愿之事发生,我必不再见你。”
她从匣子里拿出裹得严严实实的天机镜,递到他面前:“你把这个带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