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说:“你也去外面领罚认错。”
裴颐之:“……”
姜煐让静芽出去领罚,是在外头跪着。裴颐之出门扫了静芽一眼,俊脸隐在廊前阴影下,转身撩起官服下摆,老老实实跪在门口。
静芽一惊,局促不安地问:“裴、裴大人也跪在这里吗?”
裴颐之道:“领罚。”
静芽站起来:“奴婢去看看刚刚屏退的奴才有没有回来。”若是看见朝臣喝了酒,子夜跪在帝姬房门前,那可是有千八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静芽回来时气喘吁吁,发觉裴颐之不见了。她複跪在门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姜煐从里头出来:“外头人尽退了麽?”
“都退了。”静芽说,“裴大人进来时其实便没有人,听大人说他使法子调开人了。”
姜煐黑着脸:“他竟是早布局好了的。”
静芽道:“殿下,裴大人走了麽?”
姜煐摇头:“你起来罢,好生看守着,别让人过来。”
姜煐走进房,只见不知蹤迹的裴大人正跪在房里,一副全凭帝姬发落的模样。
小貍奴乖乖巧巧蹲在他身边,大尾巴蜷在脚边上。
一人一猫同时看着她。
“不许看我。”
一人一猫低下头。
小貍奴喵了两声,狠狠蹭了裴颐之一脑袋,摇着大尾巴走了,姜煐多点了两盏烛火,裴颐之看见案上摆着眼熟的摹本,问道:“殿下在临臣的摹本?”
姜煐手一颤,烛油差点掉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