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碰了她的小厮被打了十几大板,接下来几日,整个裴宅上上下下都对她更加恭敬。
同心时不时送来调理身体的补品,平时是站着的,现在身体躬得低,姜煐看着腰累。她告诉同心不必多礼。这毕竟不是宫中。
同心有时好奇,大着胆子问她,宫中是什麽样?
“你想去吗?”
同心摇摇头:“奴没这等荣誉呢。”
姜煐说:“宫里也没什麽好。”她说的平淡简单,不自觉透露出情真意切。“等同心进宫,便永远见不到意中人了。”那里没有甚麽情爱,只有永不止境的权利漩涡。
同心摇头:“奴没有甚麽意中人。郎君要奴伺候好殿下,奴便竭尽全力伺候殿下。”
“那你说说,那夜你家主母到了裴宅,到底和郎君说了甚麽?”
“没说甚麽。”同心略微犹豫,福了福身,“就是蔔了一卦。”
“什麽卦?”
“奴看不懂,主母和郎君心照不宣,并未多言。”
姜煐笑了笑。
裴柳氏偶尔来访,和姜煐印象中一模一样。
每当她坐在姜煐一旁说话时,姜煐都会想起不远的但又仿佛十分遥远的将来。
这日,裴柳氏沉默半晌,试探道:“殿下为那句话而来吗?”
“夫人在何处听闻?”
“现下整个邑安府沸沸扬扬,恐怕会传到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