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三次?
姜煐微微吃惊,裴颐之是疯了麽?
“他自己有手,让他自己弄便是。”
“可是……郎君还醉着。”同心犹豫道,“身上有伤又吃了酒,恐会有碍。”
姜煐思来想去,等雨彻底落下来之际,还是来到了裴颐之房前。
裴颐之固执,她不是不知道。
但她也固执,他们俩都固执得可笑。
姜煐敲敲门,室内一灯如豆,没有裴颐之的影子。
“裴郎?”
“皎皎?”
他似在忍痛,似在喘息,闷声一哼,沙沙嗓音听得姜煐面红心跳。
“皎皎,进来。”
他低声邀请,喘息声大了一些。
姜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着胆子走进去,横眉冷对:“你在做甚麽!”
她面红耳赤,以为裴颐之叫着她的名字做不轨之事,谁知床上如玉郎君手中颤着绷带,脸上绯红不退,中衣半解不解,沾满了新血。
他星眸半垂,望着她,探向她,哑声道:“皎皎,好疼。”
哄睡
屋内兰香缭绕,桌上摊着一沓信件,笔墨未干。
裴颐之面如美玉,剑眉轻蹙,酒后显露了不少少年气,能听出迷惑的委屈。
上次裴颐之喝了莲花碗那麽多的酒,直接醉得睡倒过去。这回还能醒着沐浴三次,可见没有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