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在。”她思及身在帝位之时,认真交代道,“不可不见我,不可中途离开,不可消失不见,不可背叛我,要一直好好地在我旁边。”
裴颐之轻轻笑着,如夜风温柔:“好。”
宴会处歌舞升平,一派繁华场景。
姜煐重新整理面纱,跟着裴颐之走进来,看见程廷趴在一惊慌失措的小娘子肩头大谈特谈,从他身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皎皎莫——”
裴颐之还未说完,程廷便举起漏了一地的酒杯,一脸满足地转过身,朗笑着张开双臂:“小娘子踹得好,再踹踹吧!”
“别再喝了。”
“那可不行,”程廷怀里的小娘子立马跑了,他说,“好一对鸳鸯回来了,我得报喜啊。”
裴颐之眸中含着冷芒:“程廷,闭嘴。”
程廷一腿屈起,一手放在膝上,懒洋洋笑道:“真没作甚麽?可惜我刚刚和你说了这麽多,啧,不上道啊裴兄。”
“说甚麽?”
“无事。”裴颐之坐下,将他们间隔开,“莫理他。莫动他。”
姜煐打量程廷面色,猜到大抵是什麽腌臜事,懒得上他的道。程廷说道:“小娘子真有本事,三两天工夫便把不近女色一门心思求天道的裴颐之迷得五迷三道的。”
裴颐之一个眼风扫过去,面色如寒霜冷玉,程廷举手投降:“好好,不说了。”
姜煐问:“小公爷近日都在雍州?”
“在的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