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收了字条,与梁晗告别,回到围墙上。
她左右扫视看不见裴颐之,又跳下来,才发现他靠在墙另一侧。
她并不言语,拉着裴颐之往宴会上走,裴颐之回握住她的手,姜煐手一探,他的脸仍是热的。
“吃了几杯?”
“不记得。”
“你哪里不知道你的酒量,还敢吃酒。”
“我错了。”裴颐之微微用力,将她拉回去,站在原地。他好看的唇瓣微微张开,踌躇道:“我刚刚……没有生气。”
“那你刚刚在船中为何不出来?”
裴颐之耳珠微红,眼睫轻轻抖动,犹豫片刻:“殿下,我……我有错。”
他支支吾吾说着有错,又不说自己有什麽错,姜煐感觉莫名其妙的,松开他的手。
裴颐之手一顿,耳珠上的赧红褪去,被甩开的手虚虚一握,手心残留了她的体温。他转而问道:“殿下顺利麽?”
“顺利。”
顺利得让她不敢置信,姜煐说不清楚心中为何存有阴云疑虑。
“我们回去看看程廷还在不在。他虽然同你一样,暂未荫侯,可宣平公世代习武,他想来身手不凡。”
裴颐之星眸微闪,回应她:“他……他定是极好的,能帮上殿下。”
她听出裴颐之语气中的迟滞,回眸一笑:“裴郎也需帮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