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无虞?”
“你莫担心我了。我又不是什麽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女子。”
她是看準对象使法子娇气。
“殿下一身好武功,无愧在道宫里练了这麽长时日。”
姜煐扬唇:“自然。只是这具身体僵硬,还远未达到我自身水準,否则非得要那暗卫死无葬身之地。”
姜煐触及他干净目光,口中的地字还未说完,拉着长长的尾音,蓦地偃旗息鼓。
“你休息吧。”她站起身。
裴颐之问:“殿下何处安眠?”
“你身边。”姜煐扯着唇,笑意未达眸心,“万不能叫你死在这里。”
她舍不得。
“可还疼?”
“咳……咳咳,在下并无太大感觉。”
姜煐熄灭烛火,助他挪到床里边,合衣躺上去。被子上沾着淡淡的兰香和药味,她摸到裴颐之的手,冰凉一片。
女子纤细的手指从他腕骨处滑下去,煨出一层薄热。
她抚过他指腹上的茧,五指虚虚拢在他的掌心,如蛰伏的小蛇。
裴颐之动了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