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煐在做梦。
梦里她还在十年后的帝位上,裴颐之没有落得小孩心智,在一个春日中和她交谈。
“陛下,臣为国为民,实乃本分,从不敢肖想陛下。”
姜煐指责他为言不善,要麽落入昭狱,要麽做她皇夫,自己选一个便是。裴颐之笑着,问她是不是真的。
她说,自然是真的。
裴颐之选择了她。
海棠花下,裴颐之用力抱住她,心勃勃跳动着,可还未体味一二,她便被一把长剑刺穿心髒,被他推到地上。
“臣从未喜欢过陛下。”他双眸亮晶晶的,擦过长剑上的血,“你残暴荒虐,怎配为君?”
他再擡手,眼见长剑将要落下,姜煐猛然睁眼,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剑鸣,桌椅挪动一声接着一声,不由紧绷着坐起来。
是裴颐之的房间!
她暂且忘了噩梦,拿起环首刀,推开门,小心翼翼地逼近隔壁天字号房,蓄势拔刀。推开门后,还未适应黑暗的双眼没看见一刀对着她砍下来,但熟悉的剑鸣声已临在耳,她上撩拔刀,吃力接住对方剑气,往后退了一步。
她双眸再探,见贼人挥剑再来,剑剑欲取她性命。她闪避至屋内,被圆椅绊倒,剑立马砸下,她一个翻身站起,趁着剑嵌于实木之中,横刀飞撩划过贼人脖颈。
贼人警觉,往后仰身,刀尖将将划破他的衣领。姜煐霎时问到一股熟悉的血腥气,伸脚踹去,他连忙后退,捂住脖颈下侧。
短剑落于地面,裴颐之拾起。贼人见状翻身下窗,姜煐追过去,不过须臾,贼人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