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旁的男子却不是玄盛。
他一身紧袖黑衣,远处看袖间腰身衣摆浮金骤现,腰上没有佩剑,但蹀躞带上分明有放置短剑的皮革袋。
他在海棠树阴暗处与梁晗说话,姜煐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她走至月亮门后,透过蝠纹窗仔细打量,男子长指狠厉地掐住梁晗的脸,俯下身,眼尾眉梢都涌着不可抗拒的怒气,咬着牙叫梁晗的小字。
“梁涴清,选错人了,那个草包帝姬能如何帮你?”
姜煐心里一窒,有种熟悉的杀意在心中弥漫。她小心侧身,见男子大拇指上套着一枚玉扳指,有丝惊讶。
梁晗面色苍白,眼尾发红,显然哭过。她胡乱伸手,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可男人纹丝不动。
他一手将她揽腰抱起,一手没入她的发中,反而将她的口脂吻散,将她带到树干上坐下。
梁晗双腿无力,只能倚靠他,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带着哭腔道:“姜烨你混蛋!”
他丝毫不顾旁人目光,吃吻软腻舌肉,直到梁晗发髻微散,口脂不见,适才急喘着笑了笑,用鼻尖蹭她的面庞,哑声道:“听闻你这几日和玄盛亲密得紧。”
梁晗脸庞浮上病态的赧红,狠狠道:“你派来的人,随你说便是。”
“涴清,涴清。”姜烨着迷地嗅着她发间香气,不断啄吻她的肌肤,把她的双腕牢牢反扣在背后。梁晗吃痛,冷着脸问:“我的婢女在哪里,将她放出来。”
姜烨闷声笑着:“不放,你要随我回陇中,她会说出去的。”
“姜烨——你这个疯子,你不能杀她!”
“你乖乖听话,我不杀她,乖乖的,我让你带她一起去,”姜烨哄着她,舌尖卷走她的泪,“你知道怎麽做的,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