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殿下看,人偶之身可会被毁损?”
姜煐据理力争地喵叫,她还没那麽无聊吧!
她甩甩耳朵,把身上的水甩到裴颐之身上,看见他清明的眸色略微一深,似有不悦,感到开心极了。
不过,不待春深的风驱散闷热,静芽便在外恭候了。
“裴家郎君,我家殿下有请。”
裴颐之慢悠悠给姜煐擦干净身子,唇边留着一抹极浅淡的笑:“这位娘子,不知殿下可有要事?”
“郎君折煞奴婢了,唤奴婢静芽即可。”静芽却是不卑不亢道,“殿下有雨日头疼的毛病,治了好些时日,找了好些名医都无济于事。在道宫中听闻郎君对制香颇有研究,请郎君垂顾,制一味香来。”
裴颐之盯着姜煐,姜煐被他洗得干干净净,不知为何,被他目光所视顿觉无处遁形。
“喵。”姜煐猫手忍不住拍他。
去啊!
裴颐之当即说:“稍候片刻。”
姜煐何尝不知道制香是个名头上的幌子?可她需要小朝仪和裴颐之能多见见面,也需要那具人偶身。
静芽撑着油纸伞在前头带路,潮湿的水汽打湿了她裴颐之青色的道袍和姜煐柔软的毛发。她无意怪罪这银竹滴星,蹲在裴颐之怀中,越过月亮门,穿过抄手游廊,任他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迈进小朝仪的院中。
未见人影,只听清脆如雨的娇俏女声从幕帘后传来:“呀,是谁来了?”
裴颐之朗声拨开靡靡潮气:“请殿下安。”
小朝仪似漫不经心道:“你是何人,为何给本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