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山以来,陆乘渊的性格大变。
仿佛迟来的叛逆期到了,棱角分明,与他,与林御柳,与外物都是针锋相对。
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大师兄确实有一家宗师的风範,却也有说不出的吓人。
“你在想什麽?”
他想得出神,陆乘渊的声音便从他头顶传来。
“大……大师兄。”
阿弦回神,擡起头,便与陆乘渊的目光对上了。
他的眼睛如湖水一般叫人看不透,不见波澜。
此时带着些无奈,与阿弦看不懂的複杂情绪。
与深沉的黑夜融为一体。
片刻,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
“阿弦,你叫我,拿你怎麽办才好。”
听到这句话,阿弦莫名有些心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与陆乘渊之间,隔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陆乘渊垂眼看他。
年长十岁的好处在此刻体现,阿弦一举一动的情绪,能被他轻易捕捉。
有些迟疑,陆乘渊开了口:“车无悬。”
阿弦便被定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你……你怎麽知道这个名字。”
陆乘渊绷紧了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