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柳和陆乘渊先后走了出来,之后,紧紧关上了房门。
阿弦奇怪:“莱月呢?”
陆乘渊看他:“她累了,要先休息。阿弦,你……”
陆乘渊话还没说完,阿弦接到:“我守门。”
陆乘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吃惊,低头看他,“?”
阿弦却低着头,不与陆乘渊对视,拼命躲着陆乘渊的目光。
林御柳原本只想赶紧下楼,回马车把五月提上来,又想到自己的力气可能不够,想叫上陆乘渊这个“苦力”,谁知一回头,就见二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麽。
“你们……找头呢?”林御柳眉头紧紧皱起。
二人动作都是一顿。
陆乘渊也蹙眉,他对阿弦的牛角尖有些了解,便想劝劝,拉住了阿弦的袖子,有些严厉道:“阿弦,你跟我过来。”
他转身又是另一幅温柔的面孔面对林御柳:“你先下去,我马上过来。”
林御柳看着他,脸上有些许的不悦,仿佛在说“大事当头你不要浪费时间”。
陆乘渊照单全收,安抚性地拍了拍林御柳的肩膀,让她安心。
“你放心。”
林御柳转身下了楼。
陆乘渊偏过头对阿弦有些严厉,又有些无奈道:“跟我过来。”
陆乘渊带阿弦上了三楼,到了客栈的一个露天平台上。
因为傍晚夜凉,平台上风大,没有一个人。
阿弦跟在身后,盯着陆乘渊不算宽阔地肩膀,莫名有些……恐惧。
他印象里的大师兄不是这样的。
永远笑着,永远应和着,永远平庸着。
他以为那才是他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