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说什麽呢?是要问,你是陆乘渊本人吗?
还是要将她的怀疑全都甩出来,让他一一回答。
亦或是直接开门见山:我是林御柳,你是谁?
毫无疑问,无论哪种,在此情此景下提出,都会显得太过突兀。
林御柳缓缓松开陆乘渊的衣领,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
陆乘渊皱眉道,“常歌,你怎麽了?”
林御柳回过神,神情恍惚,虚虚摆手:“我……我,我知道了。”
陆乘渊见她脸色苍白,有些担忧,翻身下马,牵过林御柳的马,将她从马上扶下来:“是我之前破你结界让你受伤了?还是你又做了什麽?你同我说,我叫阿弦过来为你治疗。”
林御柳眉头紧锁地看着他难掩的担心,一时语塞。
“我,我有些事情想不通。”
陆乘渊扶住她,关切道:“那你同我说,我为你解答。”
林御柳呼吸急促,她尝试着张口说出心头的疑惑:“为何,偏偏怕我误入歧途,为何不是别人,不是阿弦……”
陆乘渊一怔,刚想下意识否定,目光触及林御柳发红的眼底,临到嘴边改了说辞:“……你年纪小,我担忧你,再正常不过。”
“那为何,为何你下山历练中途归来?”
“下山历练途中,我元神突然离窍,似是裂魂症症状,我意识全无,醒来后,便準备回山修养。”
“为何诲海之事你不问清缘由,便断定要‘清理门户’?”
“内门私斗,一死一伤,我须给其他人一个交代,所谓清理门户不过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