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路追着自己喊邪修?
难道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常歌?
难道他……
三番五次的确认,一刻不停的监视,忽近忽远的关系。
林御柳只觉全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陆乘渊,后者低眉顺眼,仿佛无比顺从地低头,似乎在等着自己质问。
脑海里的想法疯狂滋长。
如果他因为自己是常歌,对自己的处处针对……便是对常歌的针对。
上一世,陆乘渊和常歌关系十分要好。
与现在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是为什麽?
难道,前世她了解到关于子不语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林御柳想不通,却隐约自己抓到了什麽关键的事情。
她调转话头,一把攥起陆乘渊的衣领。
陆乘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常歌!你大胆,你要做什麽?”
林御柳盯着他的眼睛许久。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害怕,有不敢置信,有……厌恶。
林御柳心口一窒,艰难开口:“你……”
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