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她死死盯着赵振天,胸腔里全是恨意,“怪不得当初我娘要把内力传给我,都是你们逼得!都是你们逼得!”
“是!是我又如何!”赵振天丝毫不觉得愧疚,脸上甚至还露出了胜利者的张狂,“当初要不是她非要嫁给我,我也不会有可乘之机,可她太不听话,生産时明明被迷晕,还是中途醒了过来,濒死也要把内力传给你,导致鲜血里的活力少了很多,我这麽多年功力迟迟不能精进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们母女,你们早就该死了!”
赵柔无法想象,如果是原主听到这番话,该如何肝肠寸断,上辈子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她其实并非难産而死,是他的父亲伙同丈夫一起害死了她,目的就是为了修炼所谓的魔功。
这一切简直太荒谬了。
父亲不是父亲,丈夫不是丈夫,他们比地下的恶鬼还要可怕。
“若不是觉得你刚出生年纪太小,身体里没有多少鲜血,你早就成了我的祭品,你能活到现在都是我和殿下太过仁慈,你应该对我们感恩戴德,早早为殿下怀上孩子,但你就是不听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振天双目通红,好似走火入魔般,目光直勾勾盯着赵柔被匕首划破的手腕,恨不能将她身体里的鲜血吸干。
赵柔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目光从赵振天的脸上移到周修齐的脸上,“为何要在我娘怀孕的时候动手,为何采莲镇会出现那麽多怀孕的尸体,你们想杀我,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否则我死了也要去梦里纠缠你们。”
“愚蠢!”周修齐看着她的鲜血像小溪般流进浴桶,眼中露出极度的疯狂之色,哪还有曾经的温文尔雅,“当然是因为怀孕女子血液里的活力更甚,有助于我等修炼,若非如此,我为何会娶你?只可惜你太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