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别怪爹心狠,”事到如今,赵振天也不装了,“你得罪了宸王,就是得罪了朝廷和皇上,爹能有现在的成就,全是因为朝廷,你既不愿意嫁给宸王,爹就只能大义灭亲,你到了阴曹地府也别怪爹狠心。”
“你这是在说什麽呀?”赵柔满眼疑惑,“你能当上武林盟主是因为你武功高强明事理,跟朝廷有什麽关系?我不嫁给宸王不嫁就是,怎麽还牵扯到皇上?女儿着实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不明白就不明白,做个糊涂鬼更好。”赵振天移开身体,周修齐出现在他身后,他眼眸幽深地盯着赵柔,“看在你拥有畲岚族血脉的面子上,原本想给你个体面,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
说完他让人把赵柔带到院子后面的盥洗室,几双手齐齐把赵柔按进浴桶,周修齐从腰间抽出一柄锋锐的匕首,对準赵柔的手腕便狠狠划下去!
“你要做什麽?”赵柔拼命挣扎,想挣脱暗卫的桎梏,可惜她空有内力,在武学造诣方面还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爹!”赵柔伸手去抓赵振天的衣摆,“你们到底要做什麽?你们凭什麽这麽对我?!”
“要怪就怪你有畲岚族的血脉,”赵振天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悲悯,叹息般开口:“本打算等你怀胎生産时再贡献给宸王殿下,可谁让你沉不住气,非要惹宸王生气,那便只有将献祭提前,也算代替爹给宸王和皇上谢罪。”
赵柔蓦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赵振天,恨声质问道:“为什麽?畲岚族血脉做错了什麽?”
“畲岚族女子的体质便是原罪,”赵振天缓缓道:“你以为当年我重伤闯入畲岚族领地真的是偶然吗?若非想要打入畲岚族内部,我又怎会娶你娘?你啊,就是太天真了,我说什麽你就信什麽,最后只能成为宸王殿下的祭品。”
赵柔恍然大悟,眼睛瞬间红了,“我娘,我娘当初不是难産而死,是你害死了我娘!你这个刽子手!”她拼命挣扎着,恨不能跟赵振天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