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音还真没这意思,只是看着她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有些不忍,也怕她这样会不小心露馅,引来别人的胡乱猜测。
姝音有些狐疑,贤妃这点胆子是如何敢做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
莫非她对那个石浩真是情根深种难自禁?
关于这个问题,姝音在午宴后便装作无意地问起了自家娘亲。徐珍娘比贤妃大几岁,算是同龄人,对贤妃还在闺中时的事也有所耳闻。
徐珍娘把二宝哄睡了,才低声讲道:“她是个命苦的。本来之前在十六岁的时候是能嫁人的,婚期都定好了,可男方那边因为当家人突然在战场上受了伤,便推迟了儿子的婚事。这一推迟,贤妃的父母又相继过世,她要守两次重孝,便耽搁了下来。”
姝音有些惊讶,原来贤妃竟是定过亲的!
“阿娘可知她本来要嫁到哪一家去?”她问。
徐珍娘拧着眉心想了想,迟疑地说:“应该是石家,也就是吉安侯家,但他们家儿子多,我也不记得和她定过亲的那个是谁了。”
这点姝音倒是知道,应该就是被抓个正着的石浩了。
徐珍娘怪异地觑了女儿几眼,欲言又止了一番,终是开口问:“你打听这些做什麽?贤妃可是给你找麻烦了?难道陛下对她有什麽不同?”
姝音失笑,“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随口问问。大家都住在宫里,多了解一点总没有坏处。”
徐珍娘觉得女儿说得也有道理,又搜肠刮肚地想了想,道:“贤妃在闺中的时候可是个很能干的姑娘,他们家就她和袁大郎两个孩子,袁大郎常年在外打仗,家里各种事就靠她张罗。袁家跟我们家一样都只是普通军户出身,家里并不宽裕,操持起来并不容易。袁大郎后来娶的妻子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人没多少见识,也帮不了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