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姝音从阿满那里得知贤妃私会外男后,除了有些惊讶,倒没有其他的什麽想法。不过,当她弄清楚那个外男是边关的将领后,便知事情有些棘手,立即让甲木把事情禀给顾珩知道了。
顾珩知道后也没多少想法,生气和愤怒的感觉更是没有,只有一点点小小的疑惑——那两人以前认识?
帝后二人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让下面坐着的贤妃和石浩更加惶恐不安、如芒在背。
贤妃别说吃东西了,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双手颤抖得厉害。可她又想到宴前皇后娘娘告诫她的那些话:今儿是陛下的生辰,可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什麽异样!
贤妃明白的,为了陛下的颜面,这样的丑事是不能宣之于衆的。就算要处置她,也会找个体面点的说法。
她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往碗里夹了菜,慌乱中袖子碰到了杯碟,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菜汤洒得到处都是。
贤妃的脸色更加苍白,惶恐得就要请罪,姝音略蹙着眉对她摇了摇头。
“贤妃可是身子不适?”姝音平静地开口,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贤妃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顿了顿,谨慎回话:“臣妾春日里素有气喘风疹之症,今儿可能不小心碰到了桃花,有些难受。”
贤妃倒没说谎,其他几个后妃也知道她这个老毛病,立马关心起她来了。
姝音宽和地笑了笑,“既如此,本宫让人送你回云锦宫休息吧。”
贤妃自知这是要软禁她了,便恭敬地谢了恩,脑袋垂得低低的,生怕人家看到了她惶惶绝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