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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音现在已经没那麽难过了,虽做不到内心毫无波澜,但还算冷静。知道是谁害了她,总比上辈子稀里糊涂的要好。

萧二叔说得对,不能一味逃避,有些事情只有面对才能破除心里的阴影。

姝音反过来安慰阿满,“我没事,别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写信之人应该就是那日我们在临天镇碰到的登徒子,传话给阿良,务必把这人给我查清楚了!”

“是!”阿满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立即打起精神往外跑,“我现在就去找他!”

不到两日,阿良就把调查到的事情呈了上来。

这期间,那男人又送来一封信,依旧是露骨直白的香豔诗词,只这次的末尾还隐隐包含了威胁之意,应该快图穷匕见了。

阿满一脸紧张,“姑娘,阿良怎麽说?”

姝音没有急着回答,认真把阿良写的东西看了好几遍。

这男人叫玉官,前两年才随着从南方来的戏班子进京,现在是青风班的台柱。年初的时候,宁华郡主府请了他们去唱堂会,一连好几天都住在那里。

宁华平时宴请多,府上一直都有伶人,只姝音不爱听戏,从来也没关注过。

这个叫玉官的男人她就更没印象了。

如果那晚的男人真是他,那应该也是被王贞娘安排好的。不然仅凭他一个戏子连后院的门都摸不到,如何能潜入她的房间?

“姑娘?”阿满又催促了一声。

姝音把信拿给她,“你自己看。”

阿满一目十行地看起来,啧了一声,“原来是个戏子啊!难怪满身的脂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