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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把手中的信又看了一遍——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锦帐春宵情不休。

与卿一夜恩爱,望盼前缘再续。

沉沉的屈辱在胸中蔓延开,姝音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阿满,把烛火点上!”

“是!”

薄薄的一张纸,顷刻间就化为灰烬,那些让她感到难堪的文字也随即烟消云散。

那个人也像这样消失不见就好了……

姝音收拾好心情,平静开口:“门房那里怎麽说?”

阿满一脸严肃,低声回道:“包袱是一个小童送来的,说是有人给他银子,让他跑个腿,留的话也是给他银子的人教他说的。至于那人长什麽样,那小童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个脂粉气很重的男人。”

姝音冷笑,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从在酒楼装作偶遇,暗示与自己关系不一般,巧妙地提起郡主府,到现在送来这样一封信。这一环扣一环的套路,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阿良那里找到王贞娘的下落了吗?”她问。

“还没有。”阿满反应过来,又惊又恐,“姑娘怀疑这事是她做的?”

姝音没再隐瞒,把自己在郡主府失身应该是王贞娘在背后搞鬼的事情说了。

阿满瞬间红了眼眶,心疼地说不出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