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也不想苏余为难,只得作罢。
只不过是在屋子里多坐了一会儿,夜幕便拉了起来。可这确实京城繁华最盛之时,听着来往人热闹,苏余却遗憾自己看不到。
多酌了几杯酒,苏余脚下便有些虚浮,好在锦纹一直在旁边扶着,不然苏余都要东倒西歪找不着北了。
走着走着,苏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对锦纹说:“是不是快到咱们经常买糕点的铺子了?我也好久没吃那里的栗子糕了,咱们买些回去,顺便带些回去给祖母。”
锦纹心情也是十分好,应声道:“好嘞。”
因为不远,为了节省时间锦纹便说自己跑着去,苏余呆在原地等她。
想来这里人来人往,苏余倒也不至于再会想上次一样,被人按在水缸里了。
站在街边,听着街边叫卖、人声鼎沸,苏余虽身在其中,却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属于这里。自从瞎了之后,她总是会有一丝怅然。
“让开,让开。”
有人推着板车急促地喊道,苏余也不知道是不是叫她让开,可她又看不见,不知道往哪里让。
“叫你让开你没听见吗?”
粗犷的声音毫不留情,苏余也不知是不是被旁边路过的人撞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板车停在了她的前面,推板车的粗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怎麽回事?叫你让开你反而坐地上了?没看见对面马车来了吗?我这板车要是撞到别人马车你来赔?真不知道倒了什麽霉,我这还赶时间送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