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也是头一次那麽严厉地说话:“鹤扬,你就好好地坐着吧,府里的事你也该好好解决解决了。”
苏家尊崇孝道,苏鹤扬也是十分听自己母亲的话,乖乖顺从地说了一声:“是。”
那位叫田旦的书生被带了进来,他倒也是不怯场,见了衆人都作揖行礼,自我介绍:“小生田旦,见过诸位。”
祖母开口问道:“田旦,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田旦说:“我今日是来向三小姐讨债的。”
一说到自己头上,苏月盈一张俏脸立刻惊慌失措,质问田旦:“讨什麽债?我可不欠你什麽?”
田旦说:“三小姐,你可是忘了。想当初你叫我来找苏家五小姐,说一些鸳鸯别离的话,还付了我三锭银子。后来又叫我写了两封信,说过了事后会再给我两锭银子,可是后来你就了无音信,也没给我银子。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拖欠账目,我自然是要来寻你的。”
三言两语,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解清楚了。
苏月盈惊慌失措,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怎麽办?的迷茫状态。
祖母又问道:“田旦,三小姐第一次来找你,是什麽时候?”
田旦说:“这个月的初四。”
祖母喃喃道:“初四。府里关于五姑娘的谣言可是从上个月底就传出来了,当时我就纳闷,咱们五姑娘又不是跟府里的人厮混,人也没带回来,怎麽谣言不是从外头传出来的,而是从府里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