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头,瞧见来的是祖母,立马都屈身行礼。
祖母今天拄了根鸠杖,由丫环搀扶着,倒也还算是精神。
大夫人露出笑容,上前说道:“祖母,您就不用去了吧,想必就是个泼皮无赖,您见了凭添气恼。”
祖母瞧了大夫人一眼,问道:“怎麽刚才来告诉我说五丫头与外头野男人厮混的人也是你,眼下那人找上门你又不让我去瞧,这是个什麽道理?”
祖母敲了敲鸠杖说:“虽然我平日里足不出户,但我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这府里发生的事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今个儿我也就跟大家一起搞搞清楚,咱们也不必出去了,直接把那人带到大堂来,我倒也要见见究竟是什麽人。”
说罢,祖母直接转身由丫环搀扶着朝着大堂走去。
眼下祖母也要插手进来,大夫人晓得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跟着她一起去。
苏鹤扬恰好也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原本他在视察矿山上的情况的。眼下朝廷需要军需用品,采矿、炼铁、打铁都不能疏忽。
他刚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谁知就有人来通报说自家“后院起火”了。他可是立马停下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先往回赶。
不管下人们所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件事都要先压下去再说。
这不,他刚一到,大堂就坐满了人,各房都到齐了,就连祖母都一丝不茍地坐在了此处。
苏鹤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只听得下人来报的话。他瞧了一眼苏余,而后者正好端端的地站着,他也不有些不懂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