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所言极是,”单艺走到孙公公跟前,“公公快请起。”
“谢娘娘。”
孙公公站直身子以后,依旧低着头,一副谦卑恭敬的模样。
单艺叹了口气,“公公在陛下跟前伺候,可为何,本宫先前从未见过?”
刚刚茭白那副激动的模样,似乎,是要借机说服自己把这个孙公公赶走?
这其中难不成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孙公公浑身一僵,垂首,“娘娘聪慧过人,想必已然察觉……”
单艺好整以暇站在原地,拢了拢袖。
“小的不敢欺瞒娘娘,只是这宫中上下,全都将娘娘蒙在了鼓里……”
“此言何意?”单艺只觉得如遭雷击,浑身绷紧,愣在原地。
“娘娘只需知道,此番国宴,如若出现动蕩,定有娘娘心中想见之人,会护娘娘周全。其余的,小的实在不能说了……”孙公公“哗啦”一声又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
单艺被这家伙扰得心烦,挥袖,斥责:“罢了,你且退下!”
疑虑重重地回到了琉璃宫,刚坐到窗边的雕花榻上,单艺就听见茭白轻声细语的试探:“娘娘,不知那孙公公,可有胡言乱语?”
单艺别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她身上,“你何时有权利过问起本宫的私事了?”
茭白慌忙跪下行礼,“娘娘恕罪,奴婢多嘴了。”
单艺撇唇,“国宴之事非同小可,你这些日子,便亲自去司膳房盯着,没有本宫允许,不得稍离。”
茭白背后冷汗直冒,娘娘莫不是发现了什麽,所以要把自己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