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拜见娘娘……”
思考间,人已经到了外殿。
单艺前脚刚踏入殿内,后脚就听见这一声恭敬的拜谒。
“如今,陛下失蹤,小的成日便守在宫外,有一次出门当差,就听见书寰阁里的那位在打听陛下的事情。”
“他乃魏国皇子,千里迢迢地来夷国,本就为了议和,难免好奇陛下的事情,如此听来也不足为过。”单艺不解的望着那人,“倒是你,孙公公为何不好好守在陛下的寝宫外,来本宫这里作甚?”
“可小的却见到了服侍在魏国皇子身边的那位宫人正是先前在娘娘身边的侍女采涧……”
单艺微微睁大了眼睛,合拢在袖子里的手却隐隐的发抖。
原以为,采涧为之卖命暗通消息的人是摄政王。
如今,居然有能耐站在魏国皇子身旁服侍?
单艺知道,如果不是经过了齐巍的允许将她带进来,秦歌之前训练过的守卫在宫门那里决不会轻易地放人。
“听人墙角,偷窥内室,如此,孙公公还能全身而退?真真是好本事。”茭白忍不住地抢在单艺前头质问。
啧,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这家伙如果说的都是真的,那的确,最大的危机有可能不是清珂,而是那个举止怪异的齐巍。
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背后搞很多的小动作。
还是不在她的视线範围内,因为他之前太低调了,低调得好像没有一点存在感。
见茭白还要开口,单艺总算擡袖,出声制止:
“茭白,你先退下。”
茭白一愣,随即了然,屈身行礼:“遵命,娘娘。”
孙公公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小的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小的知道,陛下失蹤,娘娘忧心忡忡,可如今国宴在即,若是出了任何岔子,怕不是往日关起门来朝堂那般最后听一家之言,而是稍有不慎,便能引起两国动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