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白抿着唇,不肯说话。

池欢心里流淌着一条酸涩的小河,她紧了紧手中的铅笔,本来是想忍着的,可是看到时屿白的那一刻,眸中热烈的情绪还是从血液中破出来。

丢下铅笔,挪到时屿白的旁边,麻着胆子就攀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儿哀求的看着他,轻轻摇晃他的手臂。

“屿白哥哥,求求你啦。”

“你不会不理我的,是不是?”

“……”

时屿白猛的站起来,逃开了池欢的撒娇。

池欢扑了个空,狼狈的跌在桌子上,清风撩动桌上的作业本,一页页的掀开,清楚的显露出时屿白刚才耐心讲解的数学题。

方程式在大脑里一遍遍的闪过。

池欢看着不断翻飞的作业本,心里的难过无法言语。

她回到家里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的闪回前世和前前世和时屿白的各种相处片段。

她还是搞不明白,为什麽穿越到儿时,时屿白对自己依旧会有这麽高的心防。

最让她难过的是,时屿白不肯也不愿意给她回信。

这是不是说明,这辈子和时屿白的缘分就要到此为止了?

池欢一边难过,一边又从心中涌动出热血。

想给时屿白準备分别的礼物。

分开的时间那麽长,要準备什麽礼物,能送到他的心里去,还能让他长久的记住自己?

池欢犯了难。

阳历八月二十五。

时屿白要走了。

池欢大清早就起了床,从床边的桌子拿起一大袋的东西,跟池母打过招呼就往李姥姥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