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词揽紧了她的腰肢,浓密的睫毛掀开一道眼缝,“怎麽了?”

清晨起床,他的嗓音慵懒又喑哑。

“没事。”

纵然千百个不情愿,温暖还是起床了。

一只脚踏着地板,一股暖流就汹汹而下,穿透了底裤,鲜红的血迹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她瞬间就娇躯一震,一动也不敢动了。

害怕鲜血染红了地面,反而搞的一团糟。

傅严词察觉她脸上表情不对,探头一看,睡意瞬间跑个精光。

“别动!”

“我去帮你拿东西!”

昨晚他下楼去煮姜汤的时候,傅夫人一边笑一边还不忘给傅严词科普了下这些关于女人的知识。

一番手忙脚乱。

东西都被傅严词一股脑丢到床上。

温暖迟疑着,不想当着傅严词的面换衣服。

热着耳根催促他,“你先出去……”

话没说完,她又是一震。

因为骨节分明的手掌捏着毛巾,温柔的擦拭腿上的血迹。

被他碰触过的肌肤瞬间绷的紧紧的。

她浑身都颤抖战栗起来,嗓音都有些发抖,“我自己来……”

“傅严词!”

她严词警告。

奈何这个傅严词压根没理会她。

毛巾太干,血迹擦不干净,他转身去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毛巾浸了热水,一只手掌掐住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拿着毛巾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