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词轻笑,而后手指捏了捏她的下颌,眉毛轻挑,“还不是给你煮姜汤弄的?傅太太,你的丈夫轻易不下厨,一下厨就为你受伤了。”
“怎麽样,开不开心?”
“不想辜负我的话,把姜汤喝光光。”
说着,那目光就沿着她的曲线下滑,落在她瘦瘦的小腹上,唇角勾起,眸光意味深长,“争取早点给你的傅先生生个孩子。”
他的言辞举止都强势霸道的很,但强势中的一缕柔情,还是让她心跳如鼓。
这样的傅严词真的很让人动心。
“嗯。”
她轻轻点头。
直接忽略了他似有若无的调戏。
等一碗姜汤下肚,不光胃袋里暖暖的,就连她的心也暖暖的。
在她的坚持下,傅严词的手也被她上了烫伤膏。
睡觉的时候傅严词的大掌钻入衣襟,手掌就跟暖炉一样,丝丝温度熨烫着并不舒服的小腹。
平时经期失眠的温暖,竟然在傅严词的怀里睡的很香。
她睡的香,但身侧的傅严词是截然相反的感受。
温暖除了那张脸没有白雪那麽惊豔之外,身材,还有肌肤,几乎处处都给了他惊喜,触手柔润丝滑的肌肤,一旦触摸就会上瘾。
而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无论怎麽压都压不下去。
等温暖睡着传来均匀呼吸声的时候,傅严词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跳下床,去浴室结结实实洗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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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醒之后,温暖小脸儿苍白,因为流量太大了。
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她一度都不想起床了。
这种冷天气,从被窝里爬出来都是对毅力的一种挑战。
她浑身懒洋洋的,还有一股排斥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