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他抱着回到柔软的床铺上,池欢已经累的没有一点力气,却还不忘用手臂软软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时屿白,你等着,我给你準备了礼物,明天给你。”
剎那间,这句话在时屿白的潭底掀起波澜。
“什麽礼物?”
他缠着她,齿尖细细咬上她的耳垂。
说话的吐息打在耳廓上,激出一串细小的战栗。
池欢缩着脖子,往他宽阔的肩窝上躲,素手胡乱按住他作祟的唇瓣,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别动,等我明天告诉你。”
“真累了,饶了我?”
她懒洋洋的从睫毛缝隙觑他。
只这麽一眼,就看的时屿白血液沸腾,他拉下她的手指,在上面细碎的亲吻,声音喑哑透了。
“喊两句好听的就饶了你。”
池欢嗓子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连浓浓的睡意都被驱赶的一干二净。
她掀开一只眼皮。
张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难住了。
好像认识时屿白之后,她喊的最多的就是连名带姓。
时屿白,时屿白,时屿白。
“老、老公?”
时屿白神情多了点愉悦,但是并不满意。
“嗯,还有呢?”
他嶙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一缕秀发,单手支颐,斜躺在床上对她挑了挑眉。
“还有?”
池欢诧异。